高原上的幼儿园牧民园长和他的38个孩子

中新网10月22日电 从青海省日月山往西20公里,在海拔3300米的高原上,穿过牦牛和绵羊群,能看到几间平房,这个地图没有标注的地方叫黑科村幼儿园,位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倒淌河镇。镇的一边连着浩瀚飘渺的青海湖,另一边连着苍茫无垠的大草原。

2020年是索南尖措当园长的第四年。他50岁上下,身材壮实皮肤黝黑,戴着墨镜和牛皮帽,脸颊因长期日晒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很难联想到是一个幼儿园的园长,硬要说的话,倒是和动画片“蜡笔小新”中双叶幼稚园园长长相有几分相似。

联合国秘书长的“大名”或许大家早已耳熟能详,但副秘书长却并不一定。联合国副秘书长属于国际公务员,为联合国服务,不能再代表任何国家的利益。根据联合国惯例,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的人不能出任联合国秘书长,但可以出任联合国副秘书长。在联合国副秘书长中,五常国家都有一个职位。自从中国1972年恢复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以来,已经有9位中国外交官先后出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现任中国籍副秘书长是刘振民,主管经济和社会事务。

索南尖措园长(右)虽然没有读过书,但他明白,这个年龄的孩子非常需要学前教育。

此外,一般性辩论也是各国加强团结,共同应对困难和挑战的重要场所。因此,一般性辩论成为会员国开展多边外交活动的重要舞台,许多国家领导人在其中就共同关心的问题举行会晤,以期取得积极成果。

他从小班就开始在黑科村幼儿园读,三年过去了,他成为幼儿园里为数不多能用普通话流利交流的孩子。2018年“爱心图书室”建成后,他每天都会花很多的时间在看书上,看里面的画,听老师讲故事,再慢慢学上面的汉字。聊到未来想做什么的时候,多杰回答的很干脆:“警察!可威风嘞!”又聊到他的父母想让他未来做什么的时候,多杰害羞了,用藏语和老师嘀咕了两句,老师也笑了:“他爸爸让他要早点相亲去结婚。”

各国发言顺序在一般性辩论中也有独特的讲究。联合国秘书长、联大主席会通常会首先发言,然后各会员国代表相继发言。在所有会员国中,巴西几十年来一直是第一个发言的国家,而这一多年来保持的传统仅仅是出于偶然才开始的。根据联合国礼宾处的说法,在联合国成立之初,各会员国都“羞于”第一个开口发言,而巴西经常自告奋勇“打头炮”。于是巴西作为第一个发言国家的传统就延续了下来。美国作为东道国,在第二个发言。其余所有会员国的发言顺序会综合考虑各国出席代表的级别、地域平衡等因素来确定。

众所周知,联合国总部坐落于美国纽约,但所在的这片土地却是国际领土。这块地由美国石油大亨约翰·洛克菲勒捐助,联合国总部大楼由“现代建筑的旗手”法国建筑大师勒·柯布西耶和“建筑界的毕加索”巴西建筑大师奥斯卡·尼迈耶共同打造。联合国总部大楼和其所在地被认为是国际领土,因此不必遵守纽约市的消防和建筑规范。

物资匮乏,园长和老师们锯了木头做桌椅,孩子们在家做了沙包带来学校,这就是最简单的上课所需的器具。平时甚至漏水停电也都是园长来,但索南尖措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园长。他不好意思的笑起来,门牙缺失了一块:“我没读过书,普通话也不太会说,如果有高学历的人来当园长就好了。”而现实是,园长这个职位并没有任何补贴和薪资,很难吸引到其他人来无偿付出。园长自己家中的孩子也都在上学,他经济上很吃力,也时常分配不过来精力。

据联合国官网消息,“联合国”这一名称是由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设想出来的。该名称于1942年1月1日发布《联合国宣言》时首次使用。时值第二次世界大战进行期间,当时26个国家派出的代表承诺其政府将继续共同对轴心国作战。

与一方驳倒另一方的辩论不同,联大一般性辩论更倾向于为联合国会员国提供了平等讨论国际问题的机会,各国代表均可利用这一平台展示自己,表达自身关切,阐明立场和观点,发出呼吁和倡议。

除了联大一般性辩论之外,关于联合国还有许多“你所不知道”的“冷知识”值得收藏。

6778平方米,2个老师

春天的时候,幼儿园操场的草会长得很高,担心小朋友奔跑时脸被划伤,园长有时会把自己养的牛放进来,把草吃掉些。幼儿园里没有自来水,园长和老师需要每天去接山上引流下来的山泉,煮沸装起来给孩子们喝。同一水源还需要接到村里,水源量不稳定,有时候村里的水用得多了,流向幼儿园的水就会因水压不足而难以流出,园长便会想办法从附近的居民家运水来幼儿园。

由于没有时长限制,“超时”的情况在一般性辩论中并不罕见。1960年,古巴前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在联大一般性辩论中的初次演讲就持续了四个半小时,创造了联大一般性辩论历史上最长演讲纪录。

联合国究竟用哪国语言?联合国共有六种正式语文,分别是阿拉伯文、中文、英文、法文、俄文和西班牙文。按联合国宪章规定,所有官方语言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但英语仍是联合国中使用最多的语言。

联合国大会是“会”吗?

无限极志愿者谈孩子们的变化

黑科村幼儿园占地面积达到6778平方米,园舍面积995平方米,承包了一大片草原。幼儿园共有38个孩子,但除园长和炊事阿姨外,整个幼儿园能上课的只有两个老师。

从“听不懂”到“想当警察”

地处高原,每年9月的黑科村幼儿园就会迎来第一场雪。曾经在零下20度的天气只能烤炉子的孩子们,在去年用上了地暖。曾经书架上零星的几本书,也被换成了各种全彩的绘图本。幼儿园在午睡前留有专门的阅读时间,孩子们会去书架拿上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有些书上的贴纸因为反复使用失去粘性,孩子们可不管,他们一次又一次把贴纸贴到书中合适的地方。就这样,黑科村的孩子们,在这儿第一次学会了拿起书。

与日常的辩论一样,联大一般性辩论通常也设有主题。今年的主题为“我们想要的未来,我们需要的联合国:重申我们对多边主义的集体承诺”,于9月22日至9月26日和9月29日举行。由于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193个会员国、2个观察员国及欧盟的领导人或高级代表等将通过预先录制的视频讲话,针对国际重大问题表达立场。

黑科村共280户人家,均以放牧为生,其中贫困户达到41户,占到14.6%。靠天吃饭,意味着没有稳定收入,在2020年的今天,温饱依然是他们要攻克的第一道难关。长久以来,黑科村也没有任何一所学校。十多年前,索南尖措的父亲免费出借自己放牧的土地,这才建起村里第一所学校,在2012年,改办为如今的黑科村幼儿园。

2018年6月,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携手思利及人公益基金会走进黑科村幼儿园,带来了崭新的图书、书架、书桌、玩具和文体用品,手把手搭起一座爱心图书室,为这些牧民孩子与外界沟通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无限极志愿者赵香兰和王辉杰参与了“爱心图书室”的建设,今年再次来到学校,她们感受到了很大的变化:“上次来的时候看到书架上都是零零散散几本书,讲话也听不太懂。孩子们条件不好,还有的孩子鞋都穿破了,脚趾露在外面。这几年幼儿园环境的改善,在孩子们身上有直接体现,现在的孩子变得好活泼呀,我们一来都抓着我们不放。”

有时候放学了,牧民放牧没时间来接孩子,也只能由校长将孩子们送回去。最远的家庭在12公里以外,“要过了那座山。”园长抬起手臂,越过幼儿园,指向背后绵延不绝的山群。

在海拔3300米的高原上,天气好坏和距离成为影响到孩子上学的不可抗因素。牧民们习惯夏天在山上住帐篷,冬天才下山住房,如果遇到下雨下雪的环境,出行就更艰难了。有很多牧民会选择不让孩子上幼儿园,或者只在6岁需要读大班的时候再把孩子送进学校。“只上大班的孩子和从小班读上来的孩子差距特别大。”黑科村幼儿园的周毛措老师表示,“如果是小班读上来的孩子,能很顺畅的用普通话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读大班的有时候你在讲什么他都听不懂。”

挨家挨户敲门,劝牧民送孩子来读书

“以前教学器具很少,玩具几乎没有,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是课外活动。”周毛措老师从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毕业后就来到这里任教,已经是第4个年头,她很清楚这些孩子的不同,“很少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很封闭,很害羞,甚至有点自卑。”

“联合国”名字从何而来?

联合国副秘书长都是谁?

6岁的切羊多杰是幼儿园大班的班长,他穿着藏族传统服饰,每次排队都在第一个,站的直挺挺。后面的同学打闹时,他就会皱着眉头管理秩序,讲话不拖尾音,干脆利落,他非常明白班长需要尽的责任。在其他时间,多杰和所有孩子都一样,喜欢玩喜欢笑,腮上两团高原红让他像个脆生生的苹果。

虽然园长没有读过书,但是他非常明白,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需要学前教育。这些年家家户户都装上了电视,也有更多人开始看到草原外的世界。索南尖措从那时开始知道,孩子如果连普通话都不会说,以后就会像自己这辈人一样,在社会上遇到巨大交流障碍。遇到不愿意送孩子来上学的家庭,园长和老师就去一家一户的敲门,一个一个的做心理疏导,劝牧民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接受基础教育。不同于寻常村子,黑科村的村民们住的分散,家与家之间至少差2到3公里,光是上门,就要费去他们好多时间。“不辛苦的。”周毛措老师摇摇头,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当世界各国领导人齐聚联合国开展一般性辩论时,一系列值得纪念的演讲被写进历史,或热情洋溢,或满怀深情,或激动人心。中国作为联合国创始成员之一,也曾多次利用一般性辩论的平台对外发出中国声音。

人们通常讨论的联合国大会,虽然名字中带有“大会”二字,但并非一个“会”,而是联合国主要审议、监督和审查机构,简称“联大”。联合国大会是1945年联合国成立之初设立的六大主要机构之一,其余五个分别为安理会、经济及社会理事会、托管理事会、国际法院和秘书处。所以,“联合国大会”并不是可以开的会,各国只能开联大会议。

2020年9月,和全国其他学校一样,黑科村也迎来了新学期的开始,园长摆摆手,“我们打算过两天继续上门号召。”黑科村的孩子们和老师们也将继续踏上属于他们的路。

联合国大会在每年9月至12月举行一届常会,常会通常分为两个阶段,前段为一般性辩论阶段,后段为大会审议列入议程的各项议题。在一般性辩论中,联合国各会员国可就广泛的国际问题发表各自看法。

爱心图书室不仅是幼儿园里的第一家,同时也是村里的第一个文化设施。扶贫扶志又扶智,图书室对黑科村的教育启蒙意义不止多了几本书那么简单。

2016年以来,青海省持续实施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义务教育“全面改薄”工程和高中攻坚计划,资金投入、项目建设重点向贫困地区倾斜,贫困地区基本办学条件显著改善,累计投入贫困地区教育建设项目资金143.8亿元。随着政府教育扶贫资助政策的施行,孩子们无需再交付学前三年的保育教育费和学前一年的生活费,同时拥有了相对完善的教育设施,加之爱心企业帮扶行动的展开,这些无疑为黑科村幼儿园争取到了更多发展的机会。

幼儿园刚建起来的时候只有20个孩子,如今已经增加至38个。近年从黑科村幼儿园毕业的孩子,也都能顺利读上镇里的中心小学,他们拥有了更好的受教育环境。聊到这几年的变化,园长显得很欣慰:“牧民们虽然大多没文化,但是也不愿意让娃娃们继续像咱们一样不读书,所以近几年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送孩子上学了。”

在一般性辩论期间,代表们发言时间并无强制性限制,但为了给所有会员国平等表达的机会,联大建议所有发言者自愿把时间控制在15分钟以内。为帮助发言者按照时间进度发言,演讲台上会安装一个灯光提醒装置。

2020年9月22日,第75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开幕。图为联合国总部外景。中新社记者 马德林 摄

园长盘腿坐在草坪上,看着孩子们课间活动出来玩跳格子。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这样,远远的坐着,看着孩子们打闹奔跑,并不参与上课和管理。索南尖措除了当园长,还有一个身份——牧民,他有40多头牛,而像绝大多数当地牧民一样,索南尖措园长并没有任何受教育背景,普通话也说的磕磕绊绊。